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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们想你

白云短文学 48 0 2019-02-06 13:30:27

看着网上朋友一个个为母亲生日拉票,心里咯噔一下,我的母亲呢?没了。

对于母亲的离开,我一直不敢去碰及隐藏深处的那股神经,一直不敢……我努力找事做,我努力面对微笑。我怕,我怕提起……提起之后,不仅只是眼泪,不仅只是痛苦的问题。我怕自己情感失控,我怕自己又进死胡同……

而这一点我已自私,为了保护我自己,不再为她留下什么,甚至连眼泪都吝惜得不肯付出。我是怎样的一个女人,竟然变得如此冷漠和残酷。在母亲走后,能让微笑居然保持了很久。

今天看到母亲“二字”,不知怎的,霎时眼泪婆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人痛哭失声。好了好了,有了哭声,有了悲伤,有了发泄,这才是我应有的正常情绪,这才是我的本质。有了这些情绪,不再害怕,勇敢地面对母亲的离去。尽情地诉说吧,诉说对母亲的依恋。好好的写写吧,写写对母亲的亏欠。放声的哭哭吧,哭哭的母亲的怀念。我就在泪水中完成了我写母亲的这篇文章。

此时却又难于起笔,让泪水任由在脸上滑落,让抽泣在肢体里抖动,让声音在屋子里扩张。好久好久没哭了。母亲的离开,我一直哭不出,直到道士念祭文时我才放声痛哭了一回。

回来又压抑着,压抑着,这么热的天,既不能出去,又没有消遣,把自己封闭起来,觉也睡不着,事也不想做,晚上老做恶梦。压抑着,压抑着……直到今天,放开了,放开了……由别人的提及,笔下的触及,由轻到重,慢慢的轻轻的……哭……

我哭我母亲为何要遭这么大的罪?我哭母亲在走之前没能见到我们最后一眼。我哭我去了人们疯狂传说的菩萨显灵处烧了香,拜了佛,还是没能留住她。想起她的喃喃自语,欲说还休的样子,想起她皮包骨头的样子,想起她千疮百孔的样子。

想起她的呻吟,她的眼泪,她的伤痕。我哭,我哭。我哭得天旋地转,我哭得死去活来。怎能忘得了。与我们相伴几十年的母亲,怎能忘得了,她给予我们的生命,身体。怎能忘得了,她给予我们的关怀和品德。

如今,我们却要阴阳相隔,如今,我们到哪里去找她。每一次回娘家,第一句就是“妈”。如今,站在门栏处的是父亲代替了她的身影。每次看了她回来,我和姐就要在网上聊半天,看着姐在视频中抹泪,我便没了睡眠……

姐说,有一次她给母亲换洗衣服,为她翻身时,一个电话来了,母亲以为姐要走,用手圈住姐的手臂,好久,好久……母亲这种病心里很烦燥,手不停的抓狂。她每时每刻会撕开扣子,抓出尿不湿。迫于无奈,父亲只好用一根绳子绑住她的手,她不能动弹,我看着好酸,好酸……要走的前一天,她不停的流泪,流泪……

在她临终时,这么多的儿女。只有哥一人在她面前,那一刻,她是多么想见到她的这一群儿女。我们赶到,她的双眼一直睁开……为此我,我一直纠结,纠结得要死。原谅我们……原谅我们……原谅我们……尽管在她离开的三四小时之前我还在她床前,可我还是后悔,早知道,不走了……早知道……早知道……

如今看着父亲的行影孤单,我们便想你。看着别人喊“妈”,我们便想你。看着神似你的相貌,我们便想你。一转身,晃眼你在我们身边。一侧耳,似乎听到你的声音。母亲你可曾知道我们想你痛彻心扉。你在天堂还好吗?

母亲,我们想你了。

标签: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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