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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即将两岁的你

神棺短文学 17 0 2019-03-31 20:10:03

关于你我本来想写的轻松欢快一点,奈何着实轻松不起来,些许与我现在的心情有关。那就叙述一下你的“来历”。

你来的有点“突兀”,爸(我)可以这么说。在预产期还有半个多月,我和单位同事去了短期旅游(确切的说只有一整天)。那天早上,我走的时候,摸着你妈的肚子说“就一天,你好好呆着”,还向你奶奶和你妈担心道“真的别我刚走就来了感觉”。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在归途的车上,你妈在电话里说住院了。说实话,爸没有一丝对你的期待,只在深深地自责,为啥不留在你妈旁边。

那一晚,你妈应该是没睡觉,因为你妈说我的呼噜声响彻整个楼道,节奏抑扬顿挫,来往的人窃窃嘻笑。需要说明的是,我的累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怪我,前一天爬了山,爸以矫健之躯,顺利登顶,尽管山不是很高。是的,也许你有一天会问为啥睡觉时会有来往的人,没错,也是你的突兀,医院没有可安排的床位,只能让羊膜破了的你妈睡在楼道里。可见你爸我不仅不负责任和还有无能的嫌疑。

中午时分,医生催着你妈进产房。我总以为进去只是做检查,检查完还会出来。结果等我把你妈推出来时,旁边睡着一个黑不溜秋的你。也许你觉得很诧异,为啥是我推着你妈出来,这一点不用怀疑,确实也是这样的。在生你的期间,也许你妈饥饿难耐,担心恐惧,早已体力不支。医生让我进去陪产。你爸又要认错了,是的,一早上你妈让我去买早饭,结果你爸我吃了一大半。你看吧,你爸我说自己不负责任真的没有骗你。

在你出生的那一刻,你和别的小孩至少和电视剧里的小孩不一样,你没有哭,睁着两只小眼睛,头发乌黑,说句实话你的肤色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形容,黑的发红还是红的发黑。就在这时你爸我出现了气短,更详细一点应该是呼吸急促,头有点晕晕的。我想大概是被你吓的,这当然是开玩笑了。姑且认为我看到你出生了,为你妈长出了口气(因为你妈还活着),结果节奏没搞对,出现了呼吸失调。

等我缓过来问医生,为啥这娃不哭。护士姐姐说你是让我拍一下她吗?我说算了。我又问难道不是应该给我娃挂个唯一性的标签吗?护士姐姐一脸懵。我想她当时是这么想的“这么黑不溜秋的娃谁会抱错”或者她根本没搞明白这个略于IT相关的专业术语。

好了,关于你出生的经过大概就这么些事。现在说一下这两年里你发生的变化。

你的成长总是伴随着你爸我对期望的一次又一次的降低。直到现在只剩下基本的再不能基本的期望那就是希望你一直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简简单单。

我曾期望过你如花似玉,结果在别人眼里,你越来越像我,直到我惊奇的发现别人的眼光是多么的准确。你要是像你妈我觉得至少还是一副女性的模样,结果你越长越像真正的女汉子。我之所以用“越来越像”而没用“就是”是因为你爸我还在奢求着女大十八变。

我曾期望过你温文尔雅,结果你一次次急躁欲泪的样子,使我不得不关联到你妈的性格。是的按我和你妈的预想你的外表像她,性格随我,谁知你不按套路出牌,总是反着来。你爸我这么说没有怪你的意思,这也不是你的错,这是我和你妈的错。不,应该说我一个人的错,应该用你爸我这种不负责的心态再打磨打磨你妈那倔强蛮横的性子,然后生你也许会好些,你说是不是?我觉得等你有一天长大了会赞同我的。

我曾期望过你精灵洋气,结果这次对了一半,精灵的有点让我惊叹又不得不承认有点古怪。至于洋气那就不想了,从你叫爸爸,我这个对语言不太敏感的人都能嗅出一股浓浓的乡村气息。孩子这个真的不能怪你,没有人能比我和你妈更想让你在大城市里长大,因为我们都是从土里土气过来的,奈何你爸我真的有无能的嫌疑。所有倘若未来的一天你能看到这篇文章,希望你能理解。

我曾期望过你富贵荣华。其实从我当时准备给你起的名字“王”就可以看出这一点。也许你发现,这段为啥没有“结果”这个转折词,因为你爸我不会神机妙算,虽然知道什么是机器学习,什么是预测,奈何输入太少,准确的概率不会比随机好多少,因为你才两岁。你要相信未来属于你的,因为毛爷爷也说过“终究是属于你们的”。

我说了这么多,看似是在对你一次次的失望,其实你要明白,我说的不是你而是对你妈的批评和自我批评,谁让基因这东西这么强大。你要不是现在的这副模样我都要怀疑那位护士姐姐或者你妈了。

最后我想说,无论将来你干啥,只要不违法和不违背道德我们都会支持。凡事尽力去做,要做最坏的打算,争取最好的结果。凡事都去除了欲望,剩下的才是最值得追求的。正如我之前说的,现在只有你健健康康,简简单单,快快乐乐才是我们对你最大的追求,而应该摒弃对你诸如如花似玉,温文尔雅这类不切实际的期望。

标签: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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